喬喬外送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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艷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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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21-3-17 23:06:46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一、行刺事敗反被戲
  風月大陸山清水秀,地傑人靈,數千年來,豪傑頻出,王朝爭霸更疊不休,
群雄割據亂象一直存在。直到1千年前,一代梟雄秦太宗,雄霸天下,創立了強
大鼎盛的秦月王朝,自此江山一統,諸侯臣服,風月大陸一片歌舞昇平,欣欣向
榮。
     時間轉逝,安樂無爭的太平盛世總會磨滅人心,秦月王朝經歷數朝王儲,
腐朽之相已生,當朝皇帝秦高宗,昏庸無能,貪圖享樂,妄信奸臣,使得民間民
怨沸騰,管轄一方的眾多將相諸侯借機開始屯兵密謀造反。高宗皇帝而最昏庸的
是,聽信奸臣魏丞相妖惑,以為邊關大將陳雄擁兵自立,逐將其父母關押,威脅
陳將軍交出兵權,回京領罪,陳父及母不忍孩兒受害,雙雙自盡,免兒受威脅。
陳雄聞聽喪信,大怒!直接匯合意圖不軌的多方諸侯,插旗造反,揮師北上,一
路上大軍勢如破竹,連下數城,直迫京師……
     夜色籠罩長京城,大雄寶殿偏廳內,高宗皇帝一面愁容,頭上更添幾許
斑白。此時只見他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臃腫肥胖的軀體,對著坐在下手的一名官員,
唉聲說到:魏愛卿,局勢動盪,這該如何是好?你可要想法解朕的憂愁啊。
  下首就坐的官員正是當朝權臣魏坤魏丞相,肥胖身軀,圓頭大腦,倒顯和藹
福氣之相,但一雙凶光偶閃的三角眼,卻透露出一股陰沈狠辣。聽到皇帝詢問,
他忙從座位上站起,彎腰行禮答道:「皇上莫愁,想那亂臣賊子只是趁我大秦一
時不備,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只要穩住半年時間,各方守軍回朝救駕定能大敗
反軍。」魏丞相三角眼一轉小聲說到:「臣有一計,不知該不該說。」
  高宗大喜:「快說,愛卿都什麼時候了,有話直說,只要能度過這次難關,
就是大功一件,本皇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  魏丞相不敢怠慢,忙說道:「皇上言重了,為君解憂是微臣之責。大王可知?
當前反軍以陳雄賊子為首,據密探報告,陳賊子目前在玉城與我守軍對持,他雖
嚴軍有方,自己卻經常偷偷獨自去玉鳳苑尋芳問柳,只要我們安排高人潛藏伏擊,
砍其首級,反軍定會群龍無首,軍心大亂,只需稍以時日,我朝援軍一到,危機
可平阿!」
  秦高宗沈思一想,覺得比法可行,但也有疑慮,說道:「愛卿,那陳雄武藝
高強,派誰去行刺方能妥當?」
  魏丞相湊到跟前,小聲說道:「請皇上簌我不敬之罪,微臣認為太子殿下可
當此重任,太子師承玉女峰,武藝高強,又長得…美…哎!…是俊俏,稍改妝容
可混進玉鳳苑扮作舞姬,與我安排的內應匯合定可成事。」
  高宗皇帝聽聞,啞然無聲,要我兒犯險,於心不忍啊,他疑慮的起身,四周
踱步,蹂疑難斷,最終眉頭一皺狠狠說到:「好」………
  玉城臨近皇都,商農興旺,陳將軍帶領大軍破城,有意保城安全,嚴令不得
擾民,因此,攻克城池後,很快就平息動亂,城裡秩序井然,居民雖心有不安,
但生活沒受多大影響,大街小巷,酒樓飯市照常營運,其中全朝最出名的風月場
所玉鳳苑更是熱鬧不減。
  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悄悄從後門進入玉鳳苑後宅,車簾撇開,一名杏眼柳眉,
紅唇小嘴的美貌丫鬟走下馬車,她伸了一個懶腰,小嘴俏皮楊起,舒服的說道:
「終於到了,真累啊。」這丫鬟樣子可愛美麗,羨煞旁人。
    正在丫鬟得意閑望時,車裡又走出一名麗人,一身白衣勝雪,肌膚晶瑩剔
透,雙眼玲瓏,眉毛細長,嘴唇緊致,鼻樑挺拔,烏黑長髮蹴起沖天簪,既英氣
又柔媚,樣子好是美貌俊俏,讓人難辨雄雌。他就是當朝太子秦越,自幼得機緣,
遇玉女峰隱世高人,見他陽身陰脈,是千年難遇的練玉女心經的好苗子,故傳其
神功。現在他武功高強,儼然已成一代宗師,由於功法特殊,使得他越加男身女
相,美貌勝過女子,可用絕世佳人形容,把自己身旁俏美丫鬟小翠也比了下去。
  太子殿下來玉鳳苑當然不是歡場作樂,他是應父皇命令列刺陳雄。
  瑣事不提……
  是夜,玉鳳苑密室,太子與朝廷內應,玉鳳苑的管事黃媽媽商議大事。
  黃媽媽40多歲,大乳肥臀,風韻猶存,好是風騷,她多年歡場,見過太多
絕豔美人,卻那比得上眼前人兒,仿如粉雕玉琢。這太子也長得太花容月貌了吧?
黃媽媽心裡好是驚奇,卻不宜說出聲來。
  一番商定,行刺方案最終決定由內應酒菜下毒,太子殿下穿上女兒裝束,扮
作玉鳳苑頭牌花魁,接近陪侍陳雄,然後出其不意發起攻擊。
  商議過後,眾人各自離去,臨走時黃媽媽對太子歉意說道:「委屈太子殿下
了,要殿下雌服賊子,屬下萬死不辭啊!」
  太子神色不動,擺手平靜說道:「無妨,只要功成,少少屈辱算不得什麼。」
此刻他臉色雖然安然,聲音也悅耳,顯得好是淡定,然而內心卻是起伏難安,要
自己一個太子舒尊降貴,堂堂男子扮成嬌柔婦人,服侍其他男人,怎能舒心,怎
能不委屈,可是國仇家恨,不得不為已。
  轉眼幾天過去,黃媽媽得到密報,今晚陳雄會來,忙跑到太子殿下居所交待
一番。
  終究還是要來了,太子心下悄悄歎息一聲,隨後開始了一場準備,首先沐浴
更衣,隨後隨丫鬟小翠來到妝台前,將頭髮解開,左盤右繞,梳成閨中女子的雲
髻,插了簪花掛了珠翠,將眉毛描成細細兩彎柳葉,臉上敷了脂粉,太子本來就
柔美,這一打扮眉眼間更添了些媚態。
  梳妝完畢後,太子系上紅絲捆邊雪白綢緞肚兜,兩根紅細帶繞過粉白細頸,
上身換上桃紅色輕綃花衣,半露妖豔肚兜,水藍色羅裙拖地繡著粉色的花紋,臂
上挽迤煙羅粉輕綃,滿頭珠翠招展,裸露肌膚晶瑩白皙,與一身綾羅綢緞相得益
彰,鏡中俊俏郎君已變成待嫁閨中的楚楚嬌弱女子。
  太子那試過女裝,無法想像自己一身女子妝容竟是如此花容月貌,兩臉已紅
霞飛滿,嬌羞連連。
    丫鬟小翠也是看呆了,一陣出神,歎道:「公子,你好美哦!」
  太子更是羞愧,輕喝:「小翠,休得貧嘴。」
  他沈思一會,覺得公子稱呼不妥,萬一小翠漏嘴壞了大事,於是叮囑小翠今
天一定要稱呼自己為小姐,只是本是男兒卻要被人稱為小姐,實在羞死人,臉龐
更加的紅霞滿布,嬌羞媚態盡顯。
  城交軍營主帥大營內,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,雄坐在虎皮大椅上,他劍
眉星目,虎背熊腰,剛毅的嘴邊有少許胡渣,整個人顯得英武不凡,他就是陳雄,
陳將軍此刻正在運功煉體,世間很多人都知道他武功高強,卻無人可知他的功法
傳承,那是他心底的秘密,現在他回想起幼時九死一生,歷盡磨難才偶遇的霸道
焚日決,仍然仿佛一場噩夢,那時失足落山崖,根骨具斷,又被不知名野獸拖到
巢穴充當過冬梁儲,幾乎絕望等死,有幸蒼天有眼,巢穴中竟有絕學,靠鼠蟻充
饑,慢慢練功,最終還是逃出生天,成就將軍功名。焚日決霸道剛烈,是最頂尖
的功法,練習此功到絕頂處,會讓人陽火過盛,需要發洩方可,只是那陽息霸道,
受施女子難以承受,常會因此命損,有傷天和,顧此功已經絕跡江湖多年,陳將
軍憑藉聰明才智冒著走火入魔的風險,硬是修改了功法,終讓交配女子不至於損
命,但能盛他一次臨幸已是極限,需得每次換人,因此,陳將軍30多歲仍未婚
娶終日流連風月場所。今天功畢,下身龍根火大,聽下人說,玉鳳苑來了個絕色
美人兒,心裡早已是浴火難擋。
  陳雄一身黑色素服隻身來到玉鳳苑,包了間上等廂房,一桌美酒佳餚,讓他
心情舒爽,嘴裡隨意輕哼歌謠,一切準備妥當,只等那神秘絕色人美人兒來助興
了。
  只聽房門輕響,一絕色傾城的女子,身穿桃紅色小衣,水藍傘裙,紫紗披肩
款款步入,正是太子殿下女裝踏來,她眉梢含春,嬌羞脆嫩,好個美色無邊,嫵
媚又帶些英氣,獨特魅力,看得陳雄一陣發呆,真個是豔美動人,陳雄星目恣意
掃視身前美人,看她那俊美容顏,看她那裸露的雪白肌膚,看她那渾圓臀部和纖
細腳裸,心裡浴火已是難耐,恨不得馬上把美嬌娘摟入懷中褻玩一番。
  太子身穿綾羅綢緞,舉止仿若婦人,已是感到心頭陣陣意亂,再看那陳賊子,
兩眼放光,色欲盡寫臉龐,感到心裡羞怒不止,真想立刻拔劍一決高低,好快快
砍他首級,褪去女兒紅裝。但理智提點著她要謹慎行事,按計劃步步行進,決不
能因小而功虧一簣,因此她強忍不適,展顏一笑,恭一個萬福,脆聲說道:「官
人有禮,奴家來奉命前來伺候大人,有不周到的地方,還請大人海涵。」
  陳雄對眼前女子甚是合意,哈哈一笑,答道:「美人兒有禮啦,快…快…坐
我身旁,陪軍爺我喝杯小酒。」說完陳雄也不顧唐突佳人,馬上起身一把拉著美
人坐在一起,一隻大手搭上她的肩膀,嘴巴一湊就在太子殿下嫩滑小臉蛋上親了
一個。
  太子那試過這種調戲,身子一僵,差點就運功打人,幸好還算理智,忙收起
怒意,悄悄偏頭躲開,生硬的舉起酒杯假裝敬酒避過。
  陳雄也不在意,以為小女子害羞怕生,心想得好好調調情調,待做那妙事時
也能放開些,於是也不再動手腳,笑道:「小姐好是美麗,不知芳名是何?」
  太子心裡一轉,自己叫秦越,那就叫月兒吧,於是悄聲嬌羞說道:「小女子
喚月兒」
  陳雄流連歡場不計其數,很懂討美人歡迎,連聲稱讚:「月兒,月亮裡的美
人兒,仙子啊,好名字,好名字,人如其名」
  
     太子聽到稱讚,雖然不喜,但平時自喜容貌俊俏,女裝時被比作仙子,
心裡還是很受用。於是笑笑:「官人誇獎了,我哪能比上仙子,奴家敬您一杯。」
  月兒一笑,杏眼含春,好是誘人,陳雄嬉皮笑臉逗趣應道:「美人兒敬酒,
我本該承了,不過爺想月兒用小嘴敬哦。」
  太子本是清雅之人,沒見過這種登徒浪子,心裡發怒,但為了儘快把毒酒給
陳雄喝下,心想那就忍辱一次,便宜賊子一翻。
  只見月兒端起酒杯,微張紅唇含下小口酒水,轉頭看著陳雄,卻羞得無論如
何都不敢主動獻上小嘴,滿臉已是通紅,眼睛也趕忙閉上,不敢觀物。
  陳雄看到美人杏眼迷離,粉面飛霞,小嘴稍稍撅起,欲拒還迎,誘人到極,
忙一把摟住,大嘴一蓋,舌頭努力一挺,深入美人嘴裡,混著酒香一陣攪動,一
陣舔吻。
  太子臉上被陳雄鬍鬚紮得癢痛不堪,左右掙紮,怎奈氣都喘不過,更不敢運
功反抗,怕壞了大事,只好由陳雄的舌頭鑽進口中,又卷又掃,酒水口水都互吞
了許多。
  陳雄摟住美人兒,滿嘴女兒香加上她身上脂粉香氣撲鼻,恨不得把他吞進肚
裡,更是狂吻不休。
  月兒從未嘗過接吻,被陳雄一陣亂啃,男兒氣息濃郁,竟是被吻得動情起來,
腦袋一陣發空,心想原來親吻是這種感覺,好像倒也不錯。「啊,我怎麼會這樣
想?」太子殿下一下驚醒過來,忙用力推開身前男人。
  陳雄見懷裡人兒反抗,也不好用強,於是放開月兒,一邊閒聊,一邊品嘗起
美酒佳餚……
  陳將軍酒水入胃後,過得一陣,胃裡忽然升起火焰,如刀般割疼。「不好,
酒裡有毒」。陳雄心驚,馬上悄悄運起焚日決,哼!竟敢加害本將軍,老子的絕
學正好克天下萬毒,焚盡奇毒!陳雄心裡很是憤怒,心道這美人兒竟是蛇蠍心腸,
看本座不好好治你。他臉不改色,偷偷從衣袖取出一顆彈丸,稍一用力,捏破丸
子,一陣無色無型清氣飄起。
  太子殿下一邊應酬著陳雄,一邊計算毒酒發作時間,心想毒酒也該發作了,
於是想運起神功躍去床邊拿那預先藏起的利劍砍下賊子人頭。可是一運功,身子
卻是一軟差點跌倒,花容大驚,心裡暗道不好。
  陳雄看在眼裡,知道月兒已是中了迷香,於是一把把美人兒橫抱到膝上,冷
笑說道:「好一個毒婦人,竟敢毒害本將軍,哼哼,用毒你還嫩著,快快報上名
來,爺饒你不死。」
  太子著了迷香,此時頭暈無力,身子軟綿綿,被陳雄抱在懷裡,想掙紮卻是
無力,連大聲叫喚也是不可,只能怒目圓睜,喝道:「賊子,你休倡狂,快放了
本公子,否則日後將你碎屍萬段。」
  陳雄一愣,耳中竟是聽聞「本公子」,有些疑慮是否聽錯,大手扯開懷中美
人兒桃紅小衣衣襟,隔著月白肚兜捏了一把她的胸部,果真有些平坦!乾脆一把
扯斷紅繩,趴下豔美肚兜,觀察起月兒的乳房,只見她胸脯雖然不肥美,但也稍
稍隆起,兩顆乳豆粉紅嬌俏,不如女子般大卻也比男人的凸起,就像小女孩未發
育般嬌俏柔嫩。於是笑道:「明明是沒長好的小初稚,卻自稱本公子,你是想混
繞本爺吧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。」說完,陳雄大手就是一掌拍到美人兒肥美的渾
圓屁股上。
  美人感到屁股一陣火辣,唐唐太子之軀,竟受此屈辱,心裡既羞又惱,滿臉
通紅大怒道:「賊子亂臣,休得羞辱我,要殺要剮,你乾脆點。如我逃得生天必
殺你而後快。」
  嬌滴滴的美人兒發怒卻更添美態,陳雄哈哈大笑:「小美人,要死也得讓爺
先嘗過啊。」說著便已脫下她外罩的水藍羅裙,此刻懷中嬌人兒,桃紅上衣開襟,
月白肚兜斜掛粉白脖子,兩個小乳震震巍巍,粉紅乳豆挺拔,下身裙裝已除,兩
條藕蓮白玉般的修長美腿裸露在空中,害羞的不斷用力併攏,腿根處水紅緞褻褲
緊包肥美渾圓臀部,真是香豔非凡。
  陳雄看得心動,早已按耐不住,一把拉下那水紅貼身小褲,卻愣住了,那腿
根處本該是女兒淫穴的地方卻是夾了一根白皙稚嫩的陽物。
  陳雄心思一轉,怒道:「哼,我知道你是誰了,太子殿下,你可真是好心思
啊,金貴之軀也捨得來犯險?如果不是毒藥露了餡,憑你功夫,有心算無心,說
不定本將軍就要著你道了。」
  太子自知身份一旦拆穿,定是凶多吉少,加上現在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可是光
溜溜的暴露無遺,讓人知道乃是當朝太子,以後還如何示人,於是死活都不敢承
認。
  陳將軍卻是早已堅信眼前人就是太子殿下,面對害自己家毀之人的兒子,那
會給好臉色,挑罵道:「你不認也沒用,你這樣子,除了那練玉女功的太子,天
下還有那個男兒有此婦人相貌,哼哼,小賤人,偏要去練那女兒功,我看你就是
想讓男人騎的吧。」
  「那有如此,反賊你休胡言,我乃堂堂男子,不得辱我,倒是你也賊子,好
好的將軍不當,卻要做那人人想誅的反臣,兵馬操戈,令蒼生塗炭,於心何忍。」
太子急的眼眶都滿含淚水,幾乎要哭了出來。

陳雄怒極道:「反賊?若不是你那昏庸父皇殘害我家人,我又何會反?若不
是蒼生怨恨,反軍又哪能成事?別跟我說大義,我定要手刃你父皇,父債子還,
今天本將軍就要你這兒臣還個利息。」

  說完陳雄淫笑著橫抱起太子月兒走向那錦絲大床,太子在他懷裡奮力扭動著
身體掙紮著,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懸在空中胡亂的踢擺,兩隻穿著繡花紅鞋的白
嫩腳丫兒在空中亂蹬,陳雄大手抱緊她赤裸的身子不讓其掙脫,感覺懷裡抱著的
人兒就是一個皮膚細膩、珠滑玉潤、苗條豐滿的女子。

  他把太子抱到床邊,扔到了床上,隨後快速退去衣衫,整個人就撲了上來。
太子被陳雄扔到床上,驚恐的想要拉過絲被單裹住羞澀的身軀,但陳雄已經重重
的壓了上來,一隻大手把她兩條白嫩細長的手臂緊緊的抓住,牢牢按在頭頂上,
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緊緊的夾住她兩條白膩光滑、渾圓如藕的美腿,讓她不得動
彈分毫,健碩結實的胸膛壓在了太子那微挺著的兩隻白膩小乳上。

  「啊!」胸前柔軟滑膩的小乳被陳雄結實健碩的胸膛猛然壓緊,月兒發出一
聲絕望的尖叫。

  陳雄重重的壓在太子的身子上,強壯的身體與太子細膩苗條、豐滿柔嫩的軀
體緊緊貼在一起,感受到那種滑嫩細膩,讓陳雄的全身一陣欲潮洶湧,感覺就好
像有無數條電流在竄動,令他興奮得幾乎要吼叫出來,在歡場作樂多次,不論多
麼絕色的婦人,在他的眼裡都是泄欲工具,騎過了很快就會忘記,而如今,當他
擁抱住當朝太子,跟自己同樣是一個男人的白膩苗條的軀體時,他竟然感到了渾
身激奮的快感。

  太子的肌膚仿如冰雕玉琢、涼滑誘人,玉體豐盈細膩、極富彈性,瑩潤柔軟,
感覺不到一絲男兒的結實和生硬,胸前那兩隻小乳,壓上去也是軟綿柔膩、肉感
怡人。新奇的體驗讓陳雄既震驚又刺激。

  太子中了迷香,渾身軟綿無力,哪裡掙脫得了,只剩亂扭叫駡。

  陳雄親昵玩摸半晌,抵在她耳邊笑道:「你老實從了,我便溫存些玩,既做
了女人自然早晚要習慣這床第之趣的……」

  太子心裡委屈,被男子褻了身子,空有一身武功,卻無處施展,兩眼已是淚
水充盈。

  陳將軍粗壯結實的軀體蘊藏著無窮的力量,被這樣一個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,
讓體形纖細,像女子般的太子,心裡頓時產生出一種自己即將被強者征討的恐懼,
想到自己太子金軀,卻被將軍蠻漢征服,她不願意接受這種屈辱,可又沒有一點
抗爭的能力,在陳雄強悍的壓制下,她幾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信心,只是內心深
處僅存的一絲不甘讓他還在做著徒勞的掙紮。

  太子曾無數次想像刺殺陳雄的情景,可現在卻是將軍把自己這位太子,像女
人一樣羞辱、蹂躪,讓自己臣服在他的胯下,這是一件多麼令人羞恥的事啊,被
陳雄踐踏自己的男性自尊,這是比殺她打她還要難以接受。太子忽然希望這只是
一場惡夢,夢醒後一切都會過去。

  陳雄不懂身下美人兒在胡想些什麼,他只是邪火焚燒,需要與那佳人溫存一
番,他翻過月兒的身子,扯褪他的掛在腿上的紅綢小褲,伸手抓摸玩弄著兩瓣雪
臀道:「太子殿下,想不到你奶子不大,屁股倒是豐滿,白花花,誘死爺了。」
說完,拉過兩隻枕頭,墊在太子腹下,掰開雪臀,露出粉豔菊口,用指尖輕輕一
抹菊門,太子驚叫一聲,菊口一縮,恰似一朵待放的雛菊。

  陳雄淫笑道:「你這小穴比婦人家都要緊致,真是個寶貝,只是看著有些乾
澀,讓本將軍先替你潤一潤吧。」說著,分開兩瓣白肉,伸手覆上她那粉紅穴口
揉磨,手指沾些口水向裡直戳。太子赤身伏在紅緞錦被上,雪臀高聳,忙回身推
拒,急道:「陳賊子!你我都是男子,你如何要行此禽獸之事!哦……你且住了!
啊……!」卻被陳雄把手反剪到後背,再難掙紮,慌得小腳兒亂扭亂蹬,卻被陳
雄壓在身下,動彈不得。

  陳雄不理會太子的激烈反抗,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身下,在小乳上一陣抓揉,
兩指更是撚起粉紅乳豆捏揉起來。穴口與乳豆被褻玩讓她只覺全身一陣酥麻,忍
不住渾身微微顫慄,底下的雪白嬌小陽物竟是漸漸挺了起來。

  「啊!…不,不要…」太子連聲驚叫,只覺得被玩弄的菊蕾與胸口好像有兩
團火焰在燃燒著,烤得她口乾舌燥,白膩如脂如玉的軀體暴露在自己的死對頭的
眼前,被他玩弄,而居然自己卻不爭氣的有了感覺……除了驚叫還能如何。

  此時,陳雄正用大手溫柔的揉捏月兒那粉紅乳豆,見她漸漸不再反抗,俯在
她後背一陣嬉笑:「太子殿下,看你這小乳都長成了,還敢說是男子?今天本將
軍就讓你嘗嘗做婦人家的滋味。呵呵……莫怕,等我把你小穴撐得鬆軟些,就不
苦了……」說著翻在月兒身上,那早已硬挺的分身對著她穴口一頂,太子驚叫一
聲,後庭一縮如著火一般,疼得直抖。那粗大的龜頭一番研磨,慢慢擠進了穴口,
隨後猛力一挺,太子唉呀一聲,已是進去寸許。

  太子只覺菊蕾象被撕裂一樣,疼得全身緊縮,雙腿直顫,心中羞怕得要死,
只能緊閉雙眼,咬住身下的床單苦忍。陳雄心中大喜,一連幾挺,又頂進幾寸,
只覺龍根在裡面被裹得又熱又緊,全身酥麻,不由往外一抽,往裡一送。太子大
張著口,「哦……!」地又一聲哀叫,後庭撕裂般灼疼滾滾,那粗大陽物已是一
插到底,她心知大勢已去,萬念俱灰。

  陳雄一陣推拉抽插,只覺裡面又緊又熱。不由俯在月兒耳後笑道:「你這小
菊裹得我好緊!裡面漲得美吧?呵呵……叫幾聲出來!床第之事要放得開才能享
到妙處,哈哈哈哈……」

  太子被陳將軍壓在身下,後庭被那巨棒滿滿撐住,痛得幾乎喘不上氣,想到
那巨棒竟全進了自己下體,更不敢亂動。

  陳雄欲火難禁,按住兩瓣白肉一頓抽送推磨。太子只覺股道裡巨棒一動,更
是灼痛酸癢,不由暗自叫苦,咬牙強忍,直被頂得身軀抖顫、天旋地轉,暈紅的
俏臉上娥眉緊鎖,滿是痛楚之態。

  陳雄正在興頭,那管她死活,愈加用力狠弄,抽送不止。弄了幾百餘,那穴
內竟漸漸有了汁水,滑溜了許多,隨著那龍根的抽插嘖嘖有聲。

  太子只覺那粗大發燙的陽物正在自己的屁股裡不停推拉,覺得裡面又滿又脹,
竟漸漸開始陣陣酸癢,全身直發酥,難受得腰身揉動、低聲哼喘,陽物直接摩擦
使得她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,慢慢滋長,這讓她感到一陣恐懼,不可以絕對不可
以,如果被騎出精水,對太子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。

  「停手……你這亂臣賊子……」太子突然變得激烈起來,因她意識到這樣下
去會出現什麼情況,她絕不能接受這種事的發生。

  陳雄感受到身下美人兒的扭動,知道她已是動情處,淫興大起,兩手提起美
臀,扶著柳腰,從後面更加一頓狠插,淫笑道:「美人兒,開始動騷啦,這麼快
騷水都出來了,等到妙處時豈不是得求爺多用點力……」。

  太子雙腿跪起,犬伏茵褥,被撞得花枝亂顫,再無處可避,每到疼癢處便禁
不住哼叫。

  陳雄一頓猛抽,將太子月兒的穴口媚肉撥弄得不住抽動,一圈粉紅皺褶被巨
物撐開裹著淫液,粉亮亮,那緊致小臉蛋上香汗淋漓,嬌俏小嘴尤自哼喘,淫媚
無比。粗長的陽物每次齊根沒入時,頂到那神秘穴肉,都刺激得她悶叫仰頭。此
時太子月兒熱淚滿面如雨打梨花,手抓錦褥,被撞得渾身亂顫,兩瓣雪臀啪啪做
響,腹內翻江倒海,酥麻酸癢、五味雜陳,每入一下便是一聲嬌吟。

  忽然一陣酥麻,一種難言的快感在月兒身體裡像火般焚燒,那小菊蕾連連吸
動,裡面居然騷水呲呲地直噴,胯下擺蕩的雪白嬌小淫物也是一泄如注,月兒全
身發軟,「啊…」出了一口氣,再也動彈不了。

  陳雄見了,停止歇息,笑道:「想不到你頭一次就象婦人般泄了水兒。」說
完陳雄「波」地一聲拔出後庭陽物,在太子月兒的呻吟聲中,翻過他珠滑玉潤已
是癱軟的身軀,把他一雙白膩光潔,滑美如玉的玉腿架在了肩上,拿枕頭把白膩
渾圓豐滿的屁股墊高,象玩女人一樣抱住太子月兒的雙腿,就著她的騷水,挺身
又是一插到底,月兒手酸腿軟,只能任由他擺佈。

  陳雄緩抽慢送,邊操邊拍打太子月兒臀瓣,激得她菊口直縮,裹得陳雄好生
受用,索性疾馳,猙獰的陽物拖著月兒的媚肉裹著淫液發出咕湫咕湫的淫穢聲音。

  一頓狠插狂頂。插得太子月兒備受蹂躪的菊口大開,紅嫩的媚肉動情般地吞
吐著粗大的肉棒,晶瑩剔透的淫液順著大腿直流,口中已媚叫不止,一片淫糜。
陳雄又是幾百抽送,再難堅持,緊插幾下,猛地往太子月兒股道裡深處一頂,熾
熱的陽精股股而出。陳雄渾身舒暢,練焚日決的那股陽息隨精液一股沖進月兒身
體深處。

  太子月兒早已癱軟無力,只覺那粗大硬實的東西往自己體內一送,竟自痙攣
不止,好一陣推磨才漸漸軟了出去,腹中一股滾燙,知道被注了精水,可渾身酸
軟早顧不得羞愧,大赦般臥在紅錦大被上嬌喘不止。

  原以為一切結束,那知那混有焚日決陽息的精液,忽然在太子月兒身體裡,
如火般化開,一股暖流流過她全身筋脈又沖到胯下,渾身像觸電般,「啊,要死
了……」月兒身體一弓,那裡疲軟的白膩嬌小玉莖一下蹦挺,股股淫水潺潺流個
不停,小玉莖陣陣跳動不休,攀到高峰的極樂不停衝擊全身,竟是持續了許久,
把月兒衝擊得昏死過去。

  陳雄被太子的反應嚇了一跳,雖然自己的神功會有傷害,但也不至於如此,
伸手一探她脈門,仔細檢查一番,發現月兒竟是無傷,氣息更是強壯了些,昏迷
只是快感衝擊而已,略一沈思,恍然大悟,原來這小美人習得玉女心經,經脈屬
陰,陽火通過無損,而她卻是男兒身,火勢也能從那小玉莖處發出,不積蓄身體,
焚日決的弊端對她竟是益補。這不是天生適合自己練功的爐鼎嗎。看著那昏迷的
小淫娃,陳雄苦笑一聲,自語道:今後只怕與你多有羈絆,殺,捨不得,愛,偏
又是仇人之子。算了,既淩亂便亂吧,本將軍好好享受便是。

  一刻後,太子悠悠轉醒,紅色的鴛鴦枕頭還在墊在她的腰下,被陳雄粗陽物
蹂躪過菊門無力的舒張著,微微向外翻著,一股白紅混合的液體從微微紅腫的花
心處流出 ,處子之身剛破,楚楚可憐。

  陳雄看見美人嬌態畢露,不由得心中憐惜,把她摟在懷裡輕輕親吻,雙手溫
柔地撫摸她的玉背,月兒無力的被陳雄抱在懷裡,一動都沒動,她還沒從剛才被
褻玩的巨大刺激中恢復,好一會,她才轉過神來,發現自己豐盈、細膩、光滑誘
人的軀體一絲不掛,後庭菊蕾傳來隱隱陣痛,刹時驚醒,一下掙脫開陳雄,盤曲
著兩條白膩光滑玉腿脫力般坐在床角,想要避開陳雄,可是她完全沒有了力氣,
只能靠纖纖玉手在身後支撐著身體的重量,這樣的姿勢卻把身體那隱私暴露無遺,
雪白的玉莖低垂,胸前隆起的白膩如雪、正中兩點像兩顆紅櫻桃般。 可憐武藝
高強的太子爺如今就是個被欺負受驚嚇的小女子。

  太子月兒一想到自己身體已經被眼前男子玷汙,心裡就是一陣委屈,潛藏的
女性一面漏了出來,杏眼淚珠不爭氣的滴答滴答流下。

  陳將軍看到,不忍,安慰道:「好啦,好啦,別哭,本將軍會好好對你的。」

  太子一聽卻是更加氣惱,顧不得自己身上一絲不掛,抬頭吼道「你不要再說
了,我不是婦人家,不要你對我好,還有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!!」

  陳雄無所謂,大大咧咧說:「真是個烈娘子,嘗了爺的好,翻臉就不認了。」

  太子月兒一想到剛剛泄身,淫浪不堪,滿臉不由紅霞翻飛,捲縮身子,秦首
深埋,不敢做聲。

  廂房裡一時安靜無聲。

 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接著傳來聲音:「稟報將軍,賊人已擒,請將軍發
落」

  原來是陳雄早已悄悄傳音官兵,圍堵玉鳳苑,緝拿刺客同黨。

  陳雄起身穿上衣服,本想出門看看,轉瞬一想,有心調戲一下床上玉人,於
是坐在床邊,說道:「押犯人進來」。

  月兒聽到,頓時慌了手腳,趕忙從被裡翻找衣衫,匆忙中只找到那豔美肚兜,
小褲衣衫卻是找不到,聽到開門聲響,趕忙一套手中貼身小物,便拉起紅錦被裹
住身體。

  房門打開,兩個親兵押著丫鬟小翠和黃媽媽走了進來,一進房門,他們只覺
滿室一股腥靡,太子女裝的紅綢小褲、花鞋和桃紅小衣綾亂扔了一地,紅羅帳中
錦被橫翻,太子月兒長髮散落,脂粉零落,半裹著紅喜被,神色窘慌,杏眼低橫
盡是嬌怯,想見她這一夜被如何淫亂玩狎。

  兩個親兵看得眼珠凸起,狠吞了一下口水,他們知道自己將軍治軍雖嚴,但
人卻隨和,對手下極好,不然他們也不會跟著將軍造反,於是大膽調笑將軍好是
豔福,美人兒好是美麗等。

  太子被眾人調笑戲罵,更是捲縮床上不敢做聲。

  陳雄哈哈一笑,打住兩個親兵的話,說道:「這是我娘們,你們可給本將軍
看好了。」

  太子想反駁,卻又不敢示人,羞羞瑟瑟的,好是誘人。

  小翠年少,不懂世事,心裡卻想到:「我家公子怎麼了,竟是添了許多婦人
的嬌媚,難道他們竟是度了春宵,可是這男子又如何行那羞事。」

  陳將軍一聲嚴苛打斷眾人胡想「好個賊婦,竟敢行刺本將軍,何人指使,快
快從實召開。」

  小翠和黃媽媽兩個婦人家被官兵押著,本已畏畏縮縮,將軍一聲苛責,更是
大驚,忙跪下一一招來。陳雄聽到詳情,知是那魏丞相所為,氣惱不休,新仇舊
恨,心裡暗誓要砍他首級。陳將軍對那黃媽媽也是厭惡,說道:「把黃婆子拖去
砍啦。」

  黃媽媽嚇得容貌失色,不停磕頭求饒:「將軍饒命啊,我也是受奸人威迫,
軍爺放我性命,我當一世做牛做馬報答恩情。」為了活命,她不管不顧,一看縮
在床上的玉人計上心來,跪著爬到陳雄跟前悄聲說道「將軍,我有良方,定能讓
太子美人對你服服帖帖,好生侍候大人您。」

  陳雄一想,小娘子性烈,確是要調教一番,於是允了兩個婦人無罪……

  閒話不提,軍務繁忙,陳將軍不便久留,交待小翠和黃媽媽好生照顧月兒,
便沖著夜色回了軍營。

  將軍已走,小翠趕緊找來毛巾為太子洗漱妝容已花的臉龐,太子身嬌肉貴,
那受過這種屈辱,此刻一放鬆,抱住小翠肩膀又再哭泣起來,小翠不知所措,公
子竟有柔弱一面,見她哭得傷心,也是悄然落淚,相擁而泣,哽咽安慰到:「公
子莫哭,翠兒沒用,保護不了公子,但大王一定會來救我們的。」

  身後黃媽媽面色陰晴不定,既然應了將軍命令,就要好好調教這太子爺,她
練有異術,自是不慌忙,於是轉臉對小翠罵道:「公子?你敢叫她公子,她是將
軍的娘子,以後她就是你的小姐,你可記住了,觸怒將軍,你我都擔不起。」

  太子聽到,大怒,苛責:「好你個奸婆子,本太子也敢管,看我不殺了你。」
說完欲動手,卻發現渾身鬆軟,那有力氣。

  黃媽媽冷笑,暗用邪術,聲音變得悠遠清寧,說道:「你以為還是太子?丕,
明明就是個帶把的小賤人,將軍交待我好好管教你,不聽話,別怪我無情,推你
去接那些恩客,讓你日日騎在胯下。」

  太子受音波洗耳,句句戳心,心裡驚怕,如果真是如此,不如就死了算了。

  黃媽媽好像能猜到她的心思,淫笑道:「別以為能一死了之,我將你屍首存
而不化,讓天下人都瞻仰太子殿下絕色裸體可好。」

  太子花容失色,不敢再言。

  黃媽媽看到,知已震懾那玉人,也柔聲安慰道:「你也別想不開,我看那陳
將軍就是對你好,人是英朗兒郎,手握大權,武功又高,你奉承好他,這場戰爭,
他勝了,能如你心願留你皇家人員性命,他負了,你也定能手刃他,舒你仇恨,
兩全其美啊。」

  太子居然聽進了心裡,不由想到,罷了,如今情形,也只能認了。

  黃媽媽看她點頭,知道異術發揮作用,心裡稍定,說道:「既然你也允了,
今後可不能再撒性子,聽我安排,方能叫那將軍一心寵你,以後你可不能太子自
居,就喚秦月,月兒吧。」說完就招呼小翠一起扶月兒去沐浴淨身。月兒此時全
身赤裸圍裹紅喜被,羞澀不敢示人,忙推託不用,要自己來,只是迷香未過,身
子又被折騰一番,屁股穴口也是疼痛不堪,那有力氣自理,掙紮起來也是徒勞。

  黃媽媽好笑道:「你這小婦人家,臉皮真薄,光身子我見多了,不要害羞,
不用我和小翠扶,難道要那些粗漢家丁來扶?」說完不由分說就伸手掀開她那裹
身被子,與小翠一起一路攙扶她到隔壁洗浴處。

  太子月兒全身泡在盛滿熱水的大桶,渾身舒泰,小翠和黃媽媽在一旁服侍。
閒聊中,黃媽媽說道:「月兒,你這身子難怪將軍喜歡,白白嫩嫩的,哪是男兒
能長成的,小乳都有了,你不做婦人家那行啊!」

  小翠不敢插嘴,但心裡也想道:公子這麼美麗,皮膚比自己好,連屁股都比
自己翹,確實就是該叫小姐。

  太子羞醜,低聲反駁:「我不就是練了那武功嗎!美不美又不是我能決定,
難道生得美麗就不能是男子嗎?」

  黃媽媽輕笑指著月兒胯下道:「你那小玩意如此嬌俏,能是男子嗎?還是個
光溜溜的小白虎,最是淫浪了,老娘我最會閱人,你跟將軍那風流,定是動過情
欲,泄過身子。」

  月兒低頭不語,被說中了,心裡羞愧,卻無端想起那極樂來,渾身竟是發熱
發軟起來。

  淋浴完,黃媽媽為月兒更上粉色絲綢小衣和小褲,叮囑她今後都是穿女衣,
然後喂她吃了一顆不知名的藥丸才扶她回房休息。

   一夜過去,天剛亮,黃媽媽就過來了,她叫醒太子,為她梳頭裝扮一番,又
拿出個夜壺,要她學女子般蹲下小解,如此屈辱,太子幾乎不能忍住,但黃媽媽
又是一番威迫利誘,慢慢地也只能從了。

  半天下來,太子被逼迫著學女子的金蓮小步,學梳妝打扮,學羅衣起舞,讓
她中了迷香無力的身子像散架般累,幸好琴棋書畫本就精通,不然更累人。

   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休息,月兒如釋重負,躺下床裡,正想好好休息,卻忽然
感到一股熱氣升騰到胸口處,不斷縈繞,兩個小乳漲得難受,一陣過後脹疼消除,
感覺小乳又長大幾分,已可盈盈一握,竟似少女胸脯一般,已是白嫩嫩顫巍巍的
丁香秀乳,那乳頭也粉嫩變大了起來。太子大驚,忙喚來黃媽媽一問才知,是那
藥丸功效,月兒大急討要解藥,黃媽媽又是一番好聲相勸,還調笑她乳根高挺,
將來定是對又肥又高挺的美乳,惹得小美人面紅耳赤,也是不再追究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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